9月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证实,中国政府调整了跨国收养政策,从8月28日开始,除“外国人来华收养三代以内旁系同辈血亲的子女和继子女”外,不再展开任何国际收养工作。这意味着国际收养的大门基本关闭。
中国为何要这么做?是为了挽救崩盘的人口出生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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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证实,中国政府调整了跨国收养政策,从8月28日开始,除“外国人来华收养三代以内旁系同辈血亲的子女和继子女”外,不再展开任何国际收养工作。这意味着国际收养的大门基本关闭。
中国为何要这么做?是为了挽救崩盘的人口出生率吗?
新西兰中新青年参考编辑Nick独家撰稿,最近B站的一个名为《回村三天,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的视频获得了很高的关注度,我也看了一遍,但是觉得视频的作者主要是鼓励现在的年轻人不要躺平,要以苦难为激励自己发愤图强。 其实,我想说苦难是不值得被歌颂的。如果说现在的年轻人不该躺平是对的,但是其实躺平也是要有资本的。我不相信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人能够躺平,他们也无法躺平的,因为躺平就意味着失去生存的资格。因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挣钱养家,别无选择,根本就没有躺下的时间。如果一个缺乏上升的机会,没有足够的机遇去吸纳年轻人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或者是根本看不到理想,内卷到无法自拔,才是年轻人躺平真正的内在原因。 作为一个八零后,因为计划生育政策,我们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经常和父辈相比,说每个八零后都是小皇帝和小公主。我们也就慢慢的接受了这个角色定位,而且跟长辈们的生活相比,我们确实幸福太多了。这个也要感谢父母亲的辛苦奋斗和社会的发展。而挫折教育成了一个非常流行的教育方式,如果生活中感受更多的辛苦,就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活,也会拼命奋斗。在中国的爸妈中,虎妈虎爸培养起鸡娃就像是一种潮流,要为孩子们进入社会做好准备。 在接受这个定位之后,不自信的我,一直觉得我应该去感受更多的苦难才会更加快乐起来。我不是出生于城市,所以从小就知道,如果不努力的化,是离不开农村的。不管是小学,还是中学,我们的存在,就是奋斗,去城市实现自己的理想。而且父母都为之付出了很多。县一级的高中,肯定没有市一级的高中条件好,但是高考是一个很公平的平台,所以逃离乡村的唯一办法就是好好读书。 在读大学之后,我开始参加很多社会实践活动,我去支教,我去当自愿者。感受到他人苦难的我,并没有因此快乐和自信起来。但是,我确实有了很多向上的力量,而这是因为我想逃离这个社会的不公。 我并不奢望这个社会变成完全公平的社会,因为完全公平的社会是不存在的。我只希望这个社会会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公平,而不是所有的不公都是隐藏在“人多”这个理由的背后。我举一个例子,我记得在读本科的时候,铁路局为了方便学生过年回家,就在学校开始了窗口。当时还没有网络售票这一说。当天早晨,我们就在认真的排队,想到前面的队伍也不长,应该马上就到了。但是殊不知,我们在那等了半天,队伍一点都没动。我们才发现,后面来的很多同学,直接把自己的学生证交给了前面排队的同学,然后靠在最前面的同学每个人手中已经有了一摞学生证,有的同学拿了十几二十本学生证,所以速度就超级慢。即使大家反映给工作人员,也没有任何回应。我们最后是买到票了,但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耗在那里排队。如果实现公平的规则被打破,或者没有人遵守的话,那么不管人多还是人少,公平这个目标是无法实现的。 B站视频里的二舅,造成他苦难的根源如果不改变的话,就会出现更多的二舅。虽然很多人被二舅所感动,但是没有任何人想成为二舅,因为苦都是二舅这些人承受的,他们只是看官而已。生活能暖只有自己知道。视频里的二舅是因为赤脚医生而打残疾了,很难去苛责当时的社会条件,但是赤脚医生这个群体好像只有农村才有的,难道生在农村,我们的医疗就应该像买彩票一样么,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如果二舅是出生在城市,他应该就不会经受他说受到的苦难。城市化这么多年了,农村和城市间的差距还是有很大的鸿沟,振兴乡村,吸引年轻人回流,一定要缩小这个差距,多分配一些优质的医疗资源给农村。不然的话,也可以缩小年轻人进城的户籍限制。我的脑海中依然还记得那个城市喊出“消除低端人口”的口号。生为而人,应该是平等的。 其次,就是对于残疾人的这种根深地固的歧视。B站这个视频的作者好像是以一种乐观的心态,或者传递正能量的心态去做这个视频。但是如果有个人因为医疗事故,而变成残疾之后,苦难其实才是一个开始。周围的人都觉得残疾是自怨自艾,弱势群体,但是视频塑造的二舅,不仅没有帮忙,也帮不下来残疾证,也没有福利组织帮助,只能这样努力的维持生活,还需要照顾80多岁的母亲,而作者家人四肢健全,都没有人去照顾姥姥。从头顶上往下看二舅,当然看到不二舅真正的苦难,以及了解不到二舅心里真正的想法。只有将心比心,才能够去意识到真正的感受。我想视频的作者仅仅是为了激励而激励,然后留下了很多空洞,所以虽然大家看了很感动,但是却无法真正的被激励。 他们歌颂苦难,但是却没有人想去再承受苦难,因为生命本身就很短暂,可能一个苦难就会定格成为一生。我觉得苦难并不能教会人成长,真正能够教会人成长的是学习本身。愿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二舅的这种苦难。作家王朔说过,世界上最无耻最阴险、最歹毒的赞美,就是用穷人的艰辛和苦难,当做励志故事愚弄底层人。 治疗精神内耗,或者治疗躺平,不是去赞美和自我感动别人的苦难,而是去改变苦难的土壤,去改进和提升社会环境,从自己做起,让这个社会上不会再有人经历“二舅”所经历过的苦难。 ※新西兰全搜索©️版权所有 敬请关注新西兰全搜索New Zealand Review 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的公众号。从这里读懂我们生活的世界!️
新西兰国际新闻编辑Ivan综合消息报道,日本2008年的经济危机之后,发现本国经济需要年轻人消费支撑,但是日本老年化严重,服务业人才缺口严重,于是调整了移民政策,着力吸引外国人赴日工作。 中国是日本移民来源排名第一的国家,因此很多人会想知道在日本工作是什么样的状态,是天堂还是地狱呢?台湾因为距离和历史的原因,年轻人赴日工作的数量也很多,而且因为日本薪资法保障外国人本国人工资标准相同,高薪资也吸引了很多台湾年轻人。 那么我们就跟随台湾媒体的报道,来看一下赴日工作的年轻人的状况: ※新西兰全搜索©️版权所有 敬请关注新西兰全搜索New Zealand Review 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的公众号。国际国内资讯速达!️
2022年,时任新西兰总理的杰辛达·阿德恩在一间机场洗手间被陌生人接近。她在洗手时,一位中年女性靠得非常近,以至于阿德恩能感受到她脸颊传来的热度。对方冷冷地说:“我只是想说声谢谢。” 阿德恩在新书《不同的权力》中写道,对方带着“翻滚的、无法具体说明的愤怒”,说:“谢谢你毁了这个国家。” 而在新西兰以外,阿德恩被视为自由主义的典范。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期间,她因展现出人性与同理心而成为他的温和对照,广受欢迎。2017年,年仅37岁的她成为新西兰总理,不久宣布怀孕;2018年,她带着3个月大的女儿参加联合国大会。2019年基督城清真寺遭遇恐袭,她戴上头巾安慰遇难者家属,并推动禁售半自动武器。 但真正让“阿德恩的新西兰”成为世界瞩目对象的,是她在新冠疫情初期采取的“封锁清零”策略。2020年3月,她果断关闭国境,并施行全球最严格之一的封城措施。长达一年内,新西兰社区几乎零病例,死亡人数维持在两位数,孩子照常上学,人们照常看演唱会,不戴口罩,仿佛生活在一个“毒性民粹主义”未曾踏入的世外桃源。她在2020年连任时,成为百年来最受欢迎的新西兰领导人之一。 到2022年重新开放国门时,全国90%人口完成疫苗接种。一项研究称,新西兰的防疫政策让其死亡率比美国低80%,拯救了约2万人生命。奥巴马在她2023年初辞职时称赞:“她的国家因她非凡的领导而受益。” 然而,阿德恩离职不久,工党就在选举中遭遇“血洗”,保守派联盟上台。副总理温斯顿·彼得斯通过拉拢反疫苗群体上位,甚至将阿德恩政府比作纳粹德国。阿德恩则远赴美国定居,在本国几乎销声匿迹。 《不同的权力》并未试图解释为何民意翻转如此剧烈,而更像是她倡导“更温和、更仁慈政治”的宣言。近半篇幅描述她从政前的生活,包括她如何挣扎于摩门信仰与同性恋立场间的冲突,最终在二十多岁时选择离开教会。她在2008年被劝说参选议员,原以为自己过于敏感、不适合政治。 她成为党魁是在2017年选举前仅七周,被视为工党的“临时救火队”。她提出要以“持续的积极态度”治理国家,掀起“杰辛达狂热”,竞选途中经常被支持者拥抱,仿佛永远活在他人怀抱之中。 阿德恩执政期间的章节更多是按时间顺序回顾事件,并无太多内心剖析。她提到疫情期间一边担心国家、一边照顾女儿的双重压力,但对于决策过程并无深入分析。书中缺少对新西兰在“被封闭的两年里”所经历社会心理变化的解释。 她回忆,最初并未打算清零,而是采取“压平曲线”策略。但科学顾问带来一张模型图,显示即便压制病毒,新西兰的医疗体系(全国ICU床位不足300张)也无法应对超10万确诊的情况。她形容这张图“告诉我:不是巨大(疫情),就是近乎为零。” 于是,新西兰实施了“警戒等级”系统。3月23日宣布进入最高等级Level 4,48小时内完成封闭圈定,除了附近运动,几乎全面禁足,警察严格执法。她对全国500万人说:“只有我们每一个人都参与,这才可能成功。” 新西兰的地理隔绝与高度社会凝聚力,使封锁迅速生效。每天中午1点,三分之一人口收看她与卫生官员Bloomfield的发布会;晚上她穿着毛衣在床上直播回答网友提问,有人留言说“感觉像妈妈在给我盖好被子”。政府为无家可归者安排旅馆、发放工资补贴、提供居家学习设备,全国上下仿佛一支“抗疫军团”。 疫情初期的胜利使全国喜气洋洋,很多人认为这种全民协作精神也可用于解决住房危机与贫富差距。封城解封后,民众享受着无外国游客的宁静,也充满自豪。但这种心态很快变质。 因清零太成功,新西兰的疫苗供应较欧美滞后。2021年初,眼看欧美民众已接种疫苗、开始度假,新西兰普通人要等到7月才开始接种。更糟的是,医疗系统未能扩容,清零仍是唯一应对策略。 2021年8月,Delta变种来袭,全国再度封锁,奥克兰封了107天。这时,新西兰已与世界隔绝一年有余,无数人无法与亲人团聚、错过告别。清零从“奇迹”变成“桎梏”,世界已开放,而新西兰仿佛原地踏步。 虽然牛津大学数据显示2022–2023年新西兰限制程度在发达国家中属最轻(平均排名第三),经济恢复也快于其他国家,但这种“反而成了问题”:国民开始质疑“我们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 疫苗推广伴随着强制令。2021年底,政府对40%行业实施强制接种令,未接种者不得进入餐厅、理发店等室内场所,部分人因此失业。尽管有三分之二公众支持,但反对声日渐高涨。 期间社交媒体上阴谋论激增,有人扬言要给阿德恩和官员“审判”,并呼吁“纽伦堡2.0”。微软发现,2021年末新西兰的俄罗斯虚假信息传播率高于美国30%。 2022年2月,加拿大卡车司机抗议激发新西兰“车队占领”国会事件。她站在办公楼上看着抗议者架起帐篷、摆出绞刑架。有人举着她的照片加上希特勒胡须和“年度独裁者”字样,还有美国国旗、特朗普旗帜、纳粹符号。 营地人数最多达三千,政府尝试用Barry Manilow歌曲驱赶未果,最终警察清场,火光与冲突震惊全国。虽然参与者只是少数,但社会不满已是主流。 新西兰经济受通胀冲击严重,疫情支出和俄乌战争推高物价。反对党成功将生活成本危机与疫情政策挂钩,并借此批评封锁与补贴“毁掉经济”。新西兰优先党通过吸引疫苗怀疑者支持崛起。2023年1月,阿德恩支持率已从2020年高峰的76%跌至15%。 即使防疫令取消、国境重开,对她的仇恨也未消退。第二任期内,对阿德恩的死亡威胁增加三倍,已有八人因威胁她生命被起诉。据研究,她遭受了92%的针对政界女性的网络辱骂,其中频繁出现的词包括“子弹”“处决”“吊死”“Neve”(她女儿名字)等。但书中对此几乎只字未提。 她宣布辞职时称“油箱里没油了”,也认为工党在没有她的情况下会表现更好,希望新西兰能“更平静、更团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