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来一口气了解迪拜经济,它怎么能依靠非常少量的石油,做到中东土豪中最”壕”的存在?这背后的代价又是什么?
*视频版权归小Lin说频道所有
新西兰第一中文生活门户网站!
咱们今天来一口气了解迪拜经济,它怎么能依靠非常少量的石油,做到中东土豪中最”壕”的存在?这背后的代价又是什么?
*视频版权归小Lin说频道所有
2025年6月,一段40秒的短视频在中国社交媒体刷屏:一位身穿美团制服的外卖小哥,在送餐间隙面向镜头自述,称自己39岁,是清华大学本科、北京大学硕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博士,曾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任职研究员,如今正在“认真送外卖”,并表示“无论高考考得好或不好,心态都放平,大家以后的工作都差不太多”。 这段视频迅速走红,不仅因为“高学历 + 骑手”的反差足够抓眼球,更因为它精准戳中了中国社会对学历价值、阶层固化、劳动尊严与个人命运的集体焦虑。有人唏嘘“博士都在送外卖,普通人还有什么希望”;也有人质疑“炒作噱头,博取眼球”,甚至不乏“这是假博士,是流量套路”的质疑声。 在这场舆论风暴中,最应被认真讨论的,不是“一个博士应不应该送外卖”,而是当一个高学历者主动或被动地滑入底层劳动市场,我们该如何理解背后的社会结构与价值困境。 一、从“知识改变命运”到“学历不值钱” 20年前,丁远昭以优异成绩考入清华,走上一条标准的“知识改变命运”路线。他本应代表那个“凭实力逆袭”的奋斗模板——然而,他的人生轨迹在中年阶段“弯道回归”,成为一名外卖员。 表面看,这是“学历贬值”的又一现实案例。事实上,近年来,在高等教育持续扩张、就业结构性失衡的大背景下,中国的“高学历就业困境”正在变得越来越普遍: 学历越来越不值钱?其实不是学历本身“贬值”,而是社会经济结构无法提供与学历对应的岗位数量与质量。当“高学历”供过于求,教育不再是社会流动的加速器,反而变成了一场对“安全感”的集体冒险。 二、“博士送外卖”是真自由,还是被迫体面? 丁远昭在视频中谈到:“我觉得送外卖服务社会、养活自家,是个不错的好活。”这句话被不少网友点赞,认为他以一种“体面劳动者”的姿态,回击了知识精英的高高在上。 但也有人冷静指出:真正的自由不该是“被迫选择体力劳动”,而是“拥有多元选择的能力”。 在中国的大城市,即便是拥有博士学历的人,也未必能轻松找到理想的工作——尤其是对“非985非海归”的中年科研人员,留不下高校、挤不进编制、企业又嫌年纪大、薪资高,于是纷纷沦为“就业夹层”。 如果高学历者只能转向外卖、快递、直播等低门槛行业来谋生,那不是“尊重劳动”,而是知识与人力资本的巨大浪费。这不仅是个体“技能错配”的问题,更是社会结构性用人机制与产业升级困局的集中体现。 三、流量逻辑下的“人设贩卖”与情绪收割 “南大博士送外卖”的走红,也不乏流量策划与话术设计的影子。从出镜台词、着装设定,到时机选在“高考刚结束”,都高度契合平台对“反差+情绪+身份标签”的流量密码。 在短视频平台,这类“博士摆摊”“硕士摆地摊”“高学历刷盘子”内容并不少见,有的是真实记录,有的则是刻意设定。这些内容往往一边贩卖“体面劳动”的正能量人设,另一边却在反复强化“知识无用”的隐性叙事。 这种信息层面的割裂,恰恰折射出当下社会的双重焦虑: 而这些视频最终的受益者,不是博士本人,也不是关注者,而是平台与内容制造者所收割的情绪流量。 四、这不是一个人的困境,而是整个社会的镜像 我们不该只看到一个“博士骑手”的个案,而应意识到这是整个就业生态压力失衡、社会结构下沉的缩影。 今天的“博士送外卖”,也许只是个开始: 我们既不能浪漫化“学历失灵”,也不能讽刺“读书无用”,而要追问的是:一个社会是否给所有人提供了基于能力与尊严的多元路径? 尾声:尊重每一种努力,但更要改变结构性失衡 丁远昭的选择,无论是主动还是无奈,都应被理解与尊重。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博士送外卖”,而是当这样的路径变得越来越普遍、越来越自然、甚至被包装成一种“励志模板”时,我们是否正在放弃对公平、正义与发展的更高要求。 […]
最近,甘肃天水市某民办幼儿园发生了骇人听闻的集体铅中毒事件——233名幼童因误食含有彩绘颜料的糕点,导致严重健康隐患。这一事件不仅引发舆论风暴,也让人深思:我们的食品安全和教育生态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三色糕点”背后的毒害 据多家媒体报道,事情发生在天水褐石培心幼儿园。最初有家长发现孩子频繁呕吐,医院检查后竟查出数十名孩子血铅超标。随后进一步检测显示,竟有高达233人中毒,且连部分老师也未能幸免。 令人咋舌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为了招生——幼儿园负责人和投资人为了吸引更多家长报名,竟让后厨网购本应禁止食用的彩绘颜料,加入糕点制作为“卖相”增色。这些颜料包装上明明标注“不可食用”,却被肆意添加进儿童餐食。 目前,涉事园长、投资人、厨师等8人已被警方刑拘,但家长和社会的愤怒远未平息。事件背后的利益驱动、管理失守,让人痛心。 商业驱动的“毒招”与逻辑悖论 事件曝出后,家长们最不能理解的一个问题是:如果只是为了让糕点更好看,为何不用普通食用色素?事实上,食用色素并不比工业颜料贵,甚至还更便宜。由此引发舆论质疑,这到底是无知导致,还是明知有害却选择冒险? 更离谱的是,有些家长跨省到西安重新检测,发现孩子的血铅含量远高于天水本地检测结果,由此又引发对当地数据真实性的质疑。家长甚至怀疑,有没有其他更深层的污染源,比如水源或周边工地环境? 20年未散的“铅毒阴影” 值得一提的是,天水市早在2006年就曾发生大规模儿童铅中毒事件,最后追查到一家冶炼厂。20年过去,类似的噩梦再次上演,让人怀疑当地的环境和管理隐患是否从未真正根除。 食安漏洞与“有毒教育”乱象 每一次重大食安事故都会引发制度反思。可惜的是,从2008年的三聚氰胺奶粉到2025年的这起“毒糕点”,各种监管、培训和抽检措施看似越来越严格,实际上却屡屡被商业逐利心态轻易击穿。此次事件尤为荒谬之处在于,“招生”成了“投毒”的动力,幼儿园竟以此为卖点不择手段,令人无比心寒。 归根结底,是谁在为这样的悲剧买单?无辜的孩子,成为制度漏洞和唯利是图的最大受害者。家长们愤怒、崩溃,社会各界也在质问:我们的食品安全、学前教育,究竟还有多少“隐患”没有被揭开? 结语 当前,官方已经承诺彻查整顿,表示会吸取教训、全面排查,但能否真正防微杜渐,还需时间检验。这起事件再次敲响警钟——保障孩子健康,不能只靠事后救火,更要有底线思维和严密监管。否则,“招生变投毒”这样的荒诞悲剧,还会不会重演?
新西兰中新青年参考编辑Nick综合消息,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我回中国的时候,会感觉到很有压力,但是国内的亲人朋友却感觉没有什么?是不是我的心理承受力比较弱? 我这里首先不是说哪个防疫政策好,而是从松和紧的程度来说。中国国内自新冠疫情以来,一直是贯彻着清零的政策,所以如果出现了病例,就会采取封城或者小区封控的措施。 但是反观新西兰这边,即使是当初清零或者封城的时候,超市、公交、诊所、药店、蔬菜超市这些民生必须商业都是可以开业的。民众都是每家可以派一个人去超市买东西。政府也鼓励民众去户外活动和运动,增强抵抗力。 后来,新西兰国内的病毒株从德尔塔变成奥密克戎的时候,卫生部以及医生们发现,奥密克戎传播力变强,但是大部分都是轻症,重症和致死率很低,和流感差不多的时候,才改变了清零策略。因为这个是病毒消失之前的一个特征,传染力变强,症状减弱。所以新西兰政府一直在推疫苗接种率和快筛,PCR检测出结果比较慢,所以大部分的检测点都是采取了快筛试剂,快筛阳就会算到确诊者里面。大家可以去超市买快筛试剂,也可以去检测点领取。 但是,新西兰的主要确诊病例,基督城还是相对少的,可能听说过确诊病例,但是也没有被要求去进行检测。我第一次核酸检测,就是出国行前检测的。中国大使馆要求绿码的行前检测是有两个,一个是48小时PCR核酸检测,一个是血液中抗原检测,这两个已经比其他国家严格很多,后来国内出现疫情,又加了一个24小时监督快筛结果阴性。一般去其他国家行前检测费用在100多新元左右,回中国的检测花费是400多新元左右,因为PCR和抗原都是需要送到实验室检测出结果。当时也听说国内对于疫情管控措施比较严,心里也做好了准备,感觉这也是对祖国人民负责,没有人会千里回国投毒,大家都是回去看家人探亲的。 到了奥克兰国际机场的时候,当时南航的航班是晚间能够看到的,工作人员都是全副武装,穿着完整的防护服,这是整个机场唯一穿这样的工作人员。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大白装。然后对要求你出示行前检测证明、体温检测表、健康承诺书、大使馆的绿色健康码等。然后,到了候机大厅里,很多乘客也都是穿着专业防护服,然后用笔写着孕妇之类的。 然后,当时只是觉得可能是因为奥克兰的疫情比较严重,所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到了飞机上,所有机组人员也都是大白装,然后机上服务也都是停了的,每个人发一个餐包,里面有瓶装水,饼干这些的。整个10个多小时飞行时间都是靠这些。其实,飞机上有很多空位置的,一般都是两边靠走道的位置坐人,中间位置是空的,保证社交距离。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一对老大爷大妈分到了一排三个座位,满满当当的,他们俩似乎对机组这样安排和服务也不是很满意,一路都在抱怨。 飞机终于在北京时间凌晨抵达广州,抵达广州之后,就需要扫海关码,填写各种个人信息和行程信息,然后进行核酸检测,过海关,取行李,等隔离大巴车。这些都比之前要复杂一些,但是也还好。 大巴车开到的隔离酒店都是随机的,我们当时问了是哪的的隔离酒店,没人回答。然后到了入住隔离酒店,发现就像是一个废弃的酒店。酒店的一楼是几张桌子,然后到处都是灰,以及蛇皮袋那种防护酒店的地面,这些都用户消杀,不会造成损坏。 然后就是到了房间,进了房间就是隔离14天,不能出来的。楼道都是用蛇皮袋那种材质的材料盖好的,房间的地面也是用这种材料盖住的。房间的外面有一个凳子是送餐用的,还有一个垃圾桶是放垃圾的。门一打开就会有非常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把餐点拉进来或者倒垃圾之后,就得立即把门关上,不然的话,门就会发出滴滴的响声。 隔离酒店入住后,每天上午会测核酸,下午检测体温,都是医护人员敲门,然后在门口测。等到隔离快结束的时候,记得一次采集了六次核酸样本,两次是鼻腔,两次是嘴巴,一次是手机屏幕,一次是卫生间。我觉得每天都测的话,如果新冠阳的话,2-3周应该是能够测出来的,手机屏幕和卫生间那种病毒浓度,应该是很难测出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隔离酒店的空调是有问题的,特别热,就用空气净化器吹出来的风当风扇,然后有蚊子。酒店的窗户也都是钉起来的,只能开一个缝。第二周,我才给酒店前台打电话,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酒店外有点像是工业园区。到处都是那种宿舍厂房的感觉,天空看起来也是很昏暗的,好像是雾蒙蒙的。最后一个星期,噪音也很大,修路敲石板路的声音从早到晚。 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因为学生时代的住宿条件比这个差多了都挺过来了。还好的就是隔离旅馆可以点外卖,也不是像很多人反映的那么贵,一顿饭在20-30元之间,好像稍微比外面贵一些,毕竟只有他们的外卖可以送到隔离旅馆。而且他们可以代卖一些水果饮料零食之类的,我觉得已经很幸福的,所以点了各种不同的餐点,广东那边吃的还是很不错的。 然后得到的消息就是,隔离14天,还是不能自由活动的,居家隔离也是需要在家待7天,逐不出户,之后才可以出去的。只有再续7天,然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当时广州也出现了零星的疫情,据说广州白云机场出现了一例病例,然后全部的航班都被取消。也是正逢五一,觉得不去广州也好。不续7天的话,健康码绿码只有24小时,过去了就是黄码,也不能入住旅馆之类的,所以很多人也都在隔离旅馆续了7天。 当时所有的行程都要报备到各级目的地疫情防控机构,但是不光是单位的疫情防控需要跟你联系,政府的防疫人员也会跟你联系,每次都不一样,都是手机打的。有时候就会分不清,到底是防疫人员打的,还是个人信息遭到泄露了,给诈骗分子获取了。我听我爸说每天都会有人打电话。我觉得如果是防疫人员的话,难道不是目的地接收单位或者社区联系就可以了么,估计还是对回国人员很不放心。 入住隔离旅馆的时候,工作人员说是会把我们带到广州,然后大家可以乘坐各种交通回去目的地。但是隔离结束之后,发现不是这样的,回广州是需要自己解决的。优步不可以用,滴滴新用户不可以注册,幸好我爸寄给我国内的手机卡,有流量可以用。我哥给我在滴滴上打的车,第一个司机拒载,第二个司机停下来之后,决定取消,因为他们家不是广州,如果去广州的话,健康码可能会变颜色,他就没办法回来了。他说我可以做出租车回广州。 然后我就和隔离结束的一位小姐姐合租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广州。这才发现,隔离酒店其实离广州还是挺远的。广州这边旅馆入住也都是需要行程码和健康码。而且广州是需要两个健康码,一个是穗康码,一个是粤康码,市级和省级的健康码。很多地方需要的码不一样,所以要按需调取。可能是因为之前预定的旅馆在机场附近,所以对于行程码没有那么要求。广州的公交地铁也都是需要检测健康码,然后刷公交码出行。我觉得生活是很便利了,但是我们活在了一个二维码的世界。 广州是有一些封控小区的,能够看到铁板围墙把小区整个围住,然后外面是保安守着。当时很害怕因为靠近,健康码变颜色,就会很麻烦。但是出租车司机说不用害怕,如果是封控之前,不小心靠近小区,健康码会发生变化,但是如果已经封控了之后,就不会影响之后经过附近地区人的健康码。 不管是穗康码还是粤康码,上面都会显示核酸检测的时间,比如说核酸检测24小时,48小时,72小时。市区有很多排队检测核酸的人群。我还听见大白跟老大爷说,下次如果核酸检测到了附近的小区一定要检测,因为他的核酸检测是72小时。感觉健康码一定要在48小时以内才可以。广州网站上写的白云区妇幼保健院这个核酸检测医院地址其实是不能进行核酸检测的,白云区能够进行核酸检测的医院是在南方医院的。医院也都是需要扫码才可以进去的。 广州市中心的城中村其实是很有烟火气的,商店也都开着,村口放着大喇叭,提醒经过的行人扫描健康码。 可能是因为从一个松的环境到了很紧的环境,我感到有些不适应,抑或是虽然我心里做的准备还不足够,我还是无法适应。或者是看到上海或者北京,这些全国城市治理能力最强的地方,在抗击疫情的时候,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我当时特别难受,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返回。我觉得特别对不起家人,没能够和他们见面,特别对不住他们。我选的回去时间真的非常不好。 在从机场旅馆到机场的时候,开车的小哥一直在跟我唠嗑,他说他是多想出国挣钱,他说现在就只能在酒店看店,然后我没有理他,觉得他是在玩笑话。 但是,在回新西兰的时候,我却见到了一个非常讽刺的一幕。我在机场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回新西兰,因为如果会不了新西兰,我就准备在机场待一夜,第二天再搭高铁回家乡。回新西兰也是需要填新西兰的入境信息,机场工作人员需要新西兰政府的入境码,这个需要填很长时间。机场还有一个中学班级的学生,都在等着出境去奥克兰交流,应该是学校的交流活动。还有很多人去法国巴黎。 新西兰入境信息其实要在到机场之前申请好的,我当时不知道这个事情,在机场填了半天,才收到了入境码。然后很多年纪比较大的阿姨,很生气,登记的手续非常复杂。还有一个中国海关申报码需要填写。这个在疫情之前,都是不需要的,直接刷护照就可以通关的。 因为这些程序,虽然我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但是时间也很不够,海关工作人员跟我说还有五分钟的登机时间,如果晚了就不能登机了。他们让我赶紧通关,估计连我的出关信息都没有登入。然后出了海关,有一个大巴把我从航站楼运到飞机门口。我是最后一个登机的。这所有之前,大家都是全副武装的,穿着大白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