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今日澳洲最值得关注的15条新闻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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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来台湾当客服,却被卖到缅甸:菲律宾成电诈人口贩运“热区”
据TVBS报道,东南亚电信诈骗产业链持续扩张。尽管“太子集团”首脑陈志日前在柬埔寨落网并被遣送回中国大陆,相关案件可能面临重刑,但诈骗园区与跨境人口贩运问题仍层出不穷。据报道,该犯罪产业链规模已达数十亿美元,园区多集中在柬埔寨、缅甸等地;而因国内就业机会不足、劳工大量外出求职,菲律宾被诈骗集团视为人口贩运的重要来源地之一。 “太子集团”首脑落网,东南亚电诈仍未降温 报道称,陈志被指主导“杀猪盘”等诈骗活动,涉案金额约3500亿新台币,曾遭美国通缉,随后在柬埔寨被押解遣返中国大陆。其旗下“太子银行”被柬埔寨依法启动清算程序,相关资产由当局接管。中国大陆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中方愿同包括柬埔寨在内的周边国家加大执法合作力度,维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与地区交往秩序。 受害者以为赴台工作,却被贩运至缅甸 报道提到,一名菲律宾母亲原以为获得台湾客服工作机会,最终却被贩运到缅甸,从而留下家属照顾孩子的困境。男孩家属Rose称,当受害者还能传讯息时,多次表达轻生念头,家人只能不断劝阻、请求她坚持活下去。 CNN:园区外像赌场,内部是“诈骗SOP”与囚禁宿舍 据CNN报道,东南亚诈骗产业常被指与中国犯罪集团有关,菲律宾因此成为人口贩运重灾区之一。报道指出,人口贩子会锁定女性,以用于引诱男性落入感情诈骗;不少贫困家庭出现女性失踪的情况。CNN记者Hanako Montgomery走访一处曾被菲律宾政府查缉的诈骗园区:对外看似合法赌场,进入内部却可见详细的“教战手册”和标准作业流程(SOP),一步步指导如何伪造亲密关系、如何在金钱上“套牢”受害者。园区另一端是宿舍区,简陋上下铺被指是被贩运、遭囚禁者的生活空间,现场还留有仓促撤离的痕迹。与此同时,园区内另有豪宅、宽敞会客室与浴室、专属泳池等奢华设施,与宿舍形成强烈对比。 贫困与外出务工潮,被视为问题根源 菲律宾反有组织犯罪机构前执行主任Gilbert Cruz表示,这是全球性问题:只要某些国家或地区纵容此类犯罪,就会有人被骗去那里。报道认为,许多受害者被骗的起点,是希望摆脱贫困。文中提到一名单亲妈妈Casey抚养4个孩子,因相信“月薪1000美元(约3.1万新台币)”的高薪机会而出国,最终却被困在柬埔寨,被迫假冒官员对外勒索。 报道同时指出,菲律宾国内就业不足,海外劳工汇款占GDP超过8%,成为经济支柱之一。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驻菲律宾代表Daniele Marchesi强调,在此背景下女性更易成为受害者,因为海外菲律宾劳工中女性比例确实不低。 AI换脸与社交招募,让各国执法“疲于追赶” Marchesi还指出,现代诈骗依靠社交媒体招募、科技专业分工,使各国政府持续处于追赶状态。报道提到,诈骗集团利用AI改变人脸影像、使用不同模型进行伪装;记者实测AI人脸滤镜后认为效果逼真,会随面部动作同步变化,导致跨国视频通话时更容易受骗。 此外,报道引述中国大陆山东警方近期破获一起规模约3.6亿元人民币的感情诈骗案:嫌犯以“合法科技公司”为掩护,开发40多款交友App,招募大量已婚或无业女性伪装成单身“正妹”,锁定渴望结婚的单身男性。办案人员称,诈骗话术通常以“线下见面、未来结婚”等承诺推进,被骗金额多为数千至数万元人民币,最高可达二十多万元;团伙还设置30万元人民币“消费上限”,避免单笔金额过高引起警方注意,采取“细水长流、骗多不骗大”的方式牟利。 仍需跨境合作与预防机制 在诈骗园区跨境蔓延、人口贩运与技术手段不断升级的背景下,相关报道与受访者普遍认为,单靠单一国家难以根除,仍需更紧密的跨境执法合作、完善海外求职资讯与风险警示、以及针对社交平台招募与AI伪装的监管与反制措施。
通道收窄、前途迷茫:中国青年“润”出海寻出路 |新加坡联合早报
在国内求职屡屡碰壁后,越来越多中国青年把目光投向海外。他们不再局限于传统热门移民国家,也愿意接受劳务型工作,甚至选择战乱或高风险地区“先赚第一桶金”。但与此同时,海外路径也在变窄:外派岗位竞争加剧、薪资明显下滑、热门紧缺职业出现“供过于求”。在“躺、卷、润”之间,一批年轻人正用更激进、更务实的方式寻找出路。 “再不走,只会越来越难” 为了出国移民,小伯已经准备了三年。他的计划是:先转行去澳洲做护工;如果走不通,就去法国参加外籍军团。深夜11点下班后,他在受访时语气疲惫:“再不走,往后只会越来越难。” 小伯在一家中国央企做招聘。过去几年,他直接看到招聘规模不断缩水,对未来就业形势愈发担忧。他举例说,公司里月薪三五千元(人民币,下同,约450至915新元)的岗位,2022年从400份简历里招15人;到2023年已变成1000份简历选八人。 他将当下年轻人的处境概括为三条路:“躺、卷、润。卷的赛道已经崩了,润也快崩了。所以我得加快动作,祈祷我能在崩之前赶快逃出去。” 在中国青年失业率徘徊在约17%的背景下,像小伯这样的“00后”把求职与人生规划的坐标移向海外,成为继精英阶层之后,又一批试图“润”出国的群体。 信息差催生“出海攻略”社群 在海外留学的雍灏楠(18岁)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到这股潮流。自去年4月起,他开始上传视频,按国家介绍普通人出国工作与移民的路径,短短几个月账号便累积近3万名粉丝。 与此同时,他还建立了交流社群。自9月建群以来,累计入群人数接近4000人。群成员年龄介于16至35岁,学历以本科和专科为主,最关心的是获取一手海外求职与移民信息。 为避免引起过高关注,他将群名统一设为“语言学习交流群”。群成员还可与他一对一交流:来咨询的既有北京大学本科生,也有三十多岁被裁后、打算去海外修水管或做电焊的IT从业者。 不同于收费高昂的移民中介,雍灏楠并未给咨询定价,咨询者可自行打赏,少则几元,多则五六十元。他说:“我的目标,就是让新一代因为失业率而焦虑的中国青年‘走出去’。” 走出去之后:竞争更激烈,薪水在下滑 28岁的小关已经“走出国门”。他去年投出两三百份简历仍找不到合适工作,转变思路后,一个月内入职一份外派印度尼西亚的财务岗位。 在印尼工作一年后,小关去年10月又被派往仍处于战乱中的刚果(金)。到非洲后不久,他感染了疟疾。小关无奈地说,选择非洲是因为存钱速度“是印尼的两三倍”,可以尽快攒够“启动资金”,为下一步移民德国做准备。 但随着出国求职人数增加,外派岗位竞争更激烈,薪水已显著下滑。小关说:“10年前外派非洲,年薪上百万都不稀奇;现在月薪一万出头,也不愁招不到人。” 从事人力资源的小伯对海外求职变化更敏感。他不用查资料就能脱口而出澳洲各州紧缺职业清单。过去几乎年年上榜的“移民三宝”——护士、社工、幼教——去年幼教已出现供过于求。 通道收窄曾让小伯迷茫,但他最终仍下定决心要走:“不管逃出去会不会更好,但是当下你能接受吗?我的答案是,不能。” 不只是经济:更深层的压力来自“非经济因素” 事实上,经济前景只是原因之一。多名受访者在深入交流后提到,一些非经济层面的观察与担忧,才是他们感到“非润不可”的压力来源。 小伯坦言,就业悲观是一方面,真正压垮他的,是央企的工作环境:除了休息日参加思想报告会、党会,公司每周还会通过一个“神剑系统”,用数据线连接员工私人手机,扫描他们的社交媒体动态。 他称,自己曾在一次检查中被发现用加密货币向乌克兰捐款,随后被要求写检查,并从原本2600元月薪中扣除800多元作为惩罚。小伯原以为事情翻篇,后来经同事提醒才意识到,这已成为履历上的“污点”,不再被当作“自己人”,晋升机会也几乎消失。 分析:青年移民热折射对社会的失望与无力感 旅居台湾的时事评论人徐全指出,中国人向来安土重迁,当一个民族开始系统规划“离开国家”的人生路径时,真正需要反思的是社会本身出了什么问题。 他认为,当下出国求职的中国青年不仅愿意从事劳务工作,也愿意去南美、非洲等非传统移民地,“这本身就说明,他们对当下的社会状况感到极度失望。”他还指出,今年青年人向上流动希望不足的问题尤其突出,原因之一是既得利益者频频“炫权力”“炫特权”,对普通人造成巨大刺激;特权阶层形成对社会资源垄断的“闭环”,中低层难以进入,最终只能分到“边角料”。 新加坡管理大学李光前商学院副教授傅方剑则指出,年轻人的无力感并非中国独有,而是全球性问题,美国年轻人同样面临严峻就业压力。他认为宏观层面需要创造更好环境,但对个体而言,“困难任何时候都会存在,相比之下,个人的努力显得更为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