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我在B站刷视频,点进一个据说是德国华人博主的频道。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德国风景、美食日常,没想到画面里这位大叔,手舞足蹈地痛批起“西方媒体的双标”来——弹幕狂飞:“这不司马南??怎么跑德国去了哈哈”。原来网友们早已替这位德国知事想好了外号:“司马南德国分南”。一时间我还真以为司马南开了国际分店,派驻欧洲搞起现场报告。弹幕里各种2333刷屏,有人调侃:“德国知事=德国分舵的司马南,有内味儿了!”一场严肃的爱国议题硬是被网友整成了欢乐的鬼畜现场,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德国知事VS司马南:熟悉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德国知事何许人也?据其自我介绍,他是广西桂林出身的留德华,90年代来到德国留学定居,入籍德国但自称心系祖国。他经营着自己的自媒体频道,口号那叫一个响亮——“谈德国,观中国,看世界”,要“揭露德国媒体真实面目,唤醒中华民族觉醒”。简单说,就是站在德国街头为中国网友现场直播欧洲的槽点,德吹请止步,专治各种对德国的迷思崇拜。内容画风嘛,经常是“德国这不好那不好,中国真棒真厉害”的节奏:比如吐槽德国高物价低效率、电车残旧;夸赞中国高铁便民基建棒。在他的视频里,德国遍地是槽点,而“中国方案”才是终极答案。不明真相的观众可能真以为他是体制内派来的“外宣”,难怪有人质疑他拿了“五毛经费”。为此,德国知事还特地澄清过:虽然为了方便旅行入了德国籍,但“在德国入籍不用宣誓效忠”,他并没有变节——这执念,活脱一个海外版司马南的既视感。 再看司马南本尊,老牌爱国网红,早年打假的科学斗士,近年摇身一变成了B站、抖音上的政治评论达人。维基百科上对他的定位挺直白:坚定拥护党和毛思想,民族主义情绪爆棚,逢美必反。简单翻译:把爱党爱国和反美当职业,在镜头前永远义正辞严、气势如虹。一句话总结:立场绝对不能输。司马南的视频套路大家都熟:引用一串新闻痛批“美帝双标”,感慨几句“祖国强大”,必要时再拍桌子瞪眼,来段爱国即兴演讲。德国知事的视频风格虽没老司马那么“戏剧化”,却有异曲同工之妙:一边是北京东城的一介书生在录视频,一边是柏林街头的华人背着摄像头侃大山,一个调调,满屏爱国主义加反西方佐料。网友戏称:“脚下土地不同,嘴上爱国如一。”两人一个在国内,一个在海外,却像商量好似的唱起对台戏:内容撞题,观点撞车,剧本都快拿混了。 不夸张地说,如果把他们的发言稿交换一下,观众未必分得清谁是谁——毕竟无论司马南还是德国知事,字典里都只有“爱国”、“西方不行”这几种关键词。一个痛陈美国如何衰落,一个吐槽欧洲各种崩坏,最后异口同声来个“祖国真好,厉害了我的国”。如此高度同步,难怪有人调侃德国知事是“司马南在德国的AI分身”,简直CTRL+C,CTRL+V般的存在。 当梗文化遇上爱国导师:网友为何爱给人分区编号? 中国互联网的快乐,往往就体现在这种造梗和反讽之中。“司马南德国分南”就是一个经典网梗。网友们活学活用“XX南”的格式,把德国知事纳入了司马南的宇宙编制,还给他按地域派了号。这种标签化的命名法,一方面是搞笑:仿佛爱国大V是连锁加盟店,司马南开遍全球,各地都有分店营业;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讽刺:点破这些自媒体观点单一、套路雷同,本质上就是换个地方念一样的经。所以与其仔细辩论,不如一个绰号概括——“德国分南”,你懂的。 这梗背后还有深层的网络文化心理。当代网友喜爱弹幕吐槽和知乎式机智,喜欢用戏谑方式表达态度。直说“你在搞外宣”未免刻板,不如调侃一句“德国分舵司马老爷子”来得妙趣横生。给人按“分区编号”,正是利用熟悉IP来快捷吐槽的新姿势:比如有人就爱说某某是“美利坚司马南”“澳大利亚司马南”,一句话就把人物形象定位好了,听者会心一笑。在B站鬼畜区,UP主经常把不同人的雷同比喻剪在一起,“真·梦幻联动”让观众笑到弹幕护体。这种创意也从视频延伸到评论区和知乎热帖里:大家一本正经地造着梗,其实比谁都看得透。所谓“你品,你细品”,笑梗之余,洞察力满满。 更有趣的是,观众一边吐槽,一边其实也很买账。要不德国知事哪来几十万粉丝关注?许多网友对这些爱国网红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们输出了一种情绪爽感——“全世界都不如祖国好”的精神胜利爽文;恨的则是他们往往端着爱国的高帽在表演。于是观众就用梗文化来给自己解构这种矛盾心理:既满足了看爱国爽剧的情绪,又通过吐槽昵称来保持一丝清醒和幽默感,快乐源泉拿捏得死死的。 当然,讽刺中也不乏人情味。其实调侃归调侃,大部分网友心里也明白,不管是司马南还是德国知事,这些人的走红有其时代土壤:民族自信心的提高、国际舆论场的对立,都催生了一批这样的“爱国解说员”。网友用戏谑的方式与之相处,算是一种民间智慧吧:既不完全当真崇拜,也不彻底否定撕裂,而是嘻嘻哈哈中消解了许多严肃命题。正如有人在弹幕里感叹:“要是没有这些梗,我们哪有动力看完这些喊话式的视频啊。”言下之意,梗文化反倒让严肃议题有了点娱乐属性,大家乐于参与讨论,而不是被呆板说教劝退。 最后想说,当我再次刷到德国知事的视频时,已经不会太惊讶他的言论了。毕竟互联网江湖风水轮流转,今天你是观众,明天你可能就是梗。倒不如泡杯茶,饶有兴致地看看弹幕里如何神评如潮。在这场当代网络文化的大戏中,台上有“德国司马南”卖力演出,台下万千网友脑洞狂欢,各取所需,各得其乐。爱国也好,吐槽也罢,能把严肃活成喜剧,这就是互联网独有的魅力了! 编后语:其实可以两个国家都爱的,他爱中国的一些说法并不能让人信服,我觉得他只是更爱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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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洋理工博士到美团骑士:学历失灵,还是尊严回归?| 全搜索时评
2025年6月,一段40秒的短视频在中国社交媒体刷屏:一位身穿美团制服的外卖小哥,在送餐间隙面向镜头自述,称自己39岁,是清华大学本科、北京大学硕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博士,曾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任职研究员,如今正在“认真送外卖”,并表示“无论高考考得好或不好,心态都放平,大家以后的工作都差不太多”。 这段视频迅速走红,不仅因为“高学历 + 骑手”的反差足够抓眼球,更因为它精准戳中了中国社会对学历价值、阶层固化、劳动尊严与个人命运的集体焦虑。有人唏嘘“博士都在送外卖,普通人还有什么希望”;也有人质疑“炒作噱头,博取眼球”,甚至不乏“这是假博士,是流量套路”的质疑声。 在这场舆论风暴中,最应被认真讨论的,不是“一个博士应不应该送外卖”,而是当一个高学历者主动或被动地滑入底层劳动市场,我们该如何理解背后的社会结构与价值困境。 一、从“知识改变命运”到“学历不值钱” 20年前,丁远昭以优异成绩考入清华,走上一条标准的“知识改变命运”路线。他本应代表那个“凭实力逆袭”的奋斗模板——然而,他的人生轨迹在中年阶段“弯道回归”,成为一名外卖员。 表面看,这是“学历贬值”的又一现实案例。事实上,近年来,在高等教育持续扩张、就业结构性失衡的大背景下,中国的“高学历就业困境”正在变得越来越普遍: 学历越来越不值钱?其实不是学历本身“贬值”,而是社会经济结构无法提供与学历对应的岗位数量与质量。当“高学历”供过于求,教育不再是社会流动的加速器,反而变成了一场对“安全感”的集体冒险。 二、“博士送外卖”是真自由,还是被迫体面? 丁远昭在视频中谈到:“我觉得送外卖服务社会、养活自家,是个不错的好活。”这句话被不少网友点赞,认为他以一种“体面劳动者”的姿态,回击了知识精英的高高在上。 但也有人冷静指出:真正的自由不该是“被迫选择体力劳动”,而是“拥有多元选择的能力”。 在中国的大城市,即便是拥有博士学历的人,也未必能轻松找到理想的工作——尤其是对“非985非海归”的中年科研人员,留不下高校、挤不进编制、企业又嫌年纪大、薪资高,于是纷纷沦为“就业夹层”。 如果高学历者只能转向外卖、快递、直播等低门槛行业来谋生,那不是“尊重劳动”,而是知识与人力资本的巨大浪费。这不仅是个体“技能错配”的问题,更是社会结构性用人机制与产业升级困局的集中体现。 三、流量逻辑下的“人设贩卖”与情绪收割 “南大博士送外卖”的走红,也不乏流量策划与话术设计的影子。从出镜台词、着装设定,到时机选在“高考刚结束”,都高度契合平台对“反差+情绪+身份标签”的流量密码。 在短视频平台,这类“博士摆摊”“硕士摆地摊”“高学历刷盘子”内容并不少见,有的是真实记录,有的则是刻意设定。这些内容往往一边贩卖“体面劳动”的正能量人设,另一边却在反复强化“知识无用”的隐性叙事。 这种信息层面的割裂,恰恰折射出当下社会的双重焦虑: 而这些视频最终的受益者,不是博士本人,也不是关注者,而是平台与内容制造者所收割的情绪流量。 四、这不是一个人的困境,而是整个社会的镜像 我们不该只看到一个“博士骑手”的个案,而应意识到这是整个就业生态压力失衡、社会结构下沉的缩影。 今天的“博士送外卖”,也许只是个开始: 我们既不能浪漫化“学历失灵”,也不能讽刺“读书无用”,而要追问的是:一个社会是否给所有人提供了基于能力与尊严的多元路径? 尾声:尊重每一种努力,但更要改变结构性失衡 丁远昭的选择,无论是主动还是无奈,都应被理解与尊重。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博士送外卖”,而是当这样的路径变得越来越普遍、越来越自然、甚至被包装成一种“励志模板”时,我们是否正在放弃对公平、正义与发展的更高要求。 […]
什么是即时零售?颠覆传统电商的新消费模式
在电商高速发展的今天,“即时零售”这一新概念正快速走入大众视野。你或许已经在不经意间体验过它——一杯奶茶、一份水果、甚至是一包零食,从你点单到送达可能不到30分钟。这不是外卖,也不是传统网购,而是“即时零售”正在重构我们与商品的关系。 那么,什么是即时零售?它与传统电商有什么不同?背后有哪些技术支撑?又将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与商业生态?本文将为您详细解读。 一、即时零售的定义:让“买到”更接近“想到” 即时零售(On-Demand Retail),又称“分钟级配送零售”或“近场零售”,指的是依托本地门店和物流网络,将用户在线下单与商品配送之间的时间压缩至1小时以内,甚至30分钟内完成履约的一种零售方式。 其核心特征包括: 即时零售的本质,是对“消费时空效率”的极致优化。传统电商解决的是“有”与“无”的问题,而即时零售要解决的是“现在”与“马上”的需求。 二、即时零售与传统电商、外卖的区别 模式 典型平台 商品来源 配送时间 用户需求场景 传统电商 淘宝、京东 全国大仓/商家 1–3天 大件商品/非即时需求 餐饮外卖 美团、饿了么 餐厅后厨 30–60分钟 吃饭即时需求 即时零售 淘宝闪购、美团优选、京东小时购、抖音小时达 […]
中国官方出手整治“西方伪史论”,湖南大学教授杜钢建曾称英国人和英语都源于大湘西
突然消失的“西方伪史论”账号 近期,长期活跃于中国各大社交媒体、以挑战西方历史为卖点的“西方伪史论”博主账号突然集体“下线”,包括“昆羽继圣”“朱恪远”等头部账号一夜之间在微博、B站、抖音等平台被封禁,相关内容全部消失。这一事件在网络引发热议,标志着一种奇特的“历史修正主义”亚文化,正面临转折点。 “西方伪史论”主张大胆甚至极端。例如,有人声称郑和早就发现了美洲,甚至主张亚里士多德根本就是虚构的人物,更有甚者把欧洲工业革命归功于《永乐大典》。这些言论在近年间屡屡登上热搜,吸引了不少年轻粉丝。 然而,6月中旬,相关账号被集中封禁,背后原因引发多方猜测。一部分观点认为是平台基于违规内容作出的正常治理,另有传闻认为是有关部门出手整治历史虚无主义及过度民族主义思潮。 “伪史论”兴起的土壤 “西方伪史论”并非空穴来风,它有其复杂的历史和现实成因。在西方学界,这类思潮可追溯至俄罗斯数学家福缅科的“新编年史”,而在中国,则是2013年何新出版的《希腊伪史考》将其推入公共视野。其后,个别有影响力的学者,如曾任教于多所高校的黄河清等,更是公开在公开课和媒体上大肆宣扬相关观点。 这些言论虽然乍看荒诞,却利用了网络信息的碎片化和大众的猎奇心理。一些短视频账号借助夸张叙述,将历史事实与虚构阴谋混杂,以“重新发现中国”为噱头,迎合部分国人的民族自豪感和对西方历史权威的不信任。 部分年轻人表示,社交平台会主动推荐此类内容,相关视频在B站、抖音、微博等平台不乏高热度。讲座中一句“巴特农神庙是后人伪造”“古希腊就是中国文化的影子”比严肃学术讨论更容易吸引眼球。 网络流行背后的心理与传播机制 为何“伪史论”在部分人群中有“市场”?专家分析认为,这背后是新媒体环境下戏剧化、情绪化叙事对受众的天然吸引力。对一些用户而言,反主流、反权威的历史解读,反而带来新奇与满足感,尤其是能强化民族身份的叙事,更容易引发共鸣和转发。 事实上,早在十余年前,已有学者指出:“越是具备情感冲击力和身份认同感的历史叙事,越容易在大众中广泛传播。”现代社交媒体推波助澜,加剧了信息茧房的形成,使得部分历史阴谋论得以突破学术边缘,进入主流舆论。 有高校研究者坦言,这种“伪史”理论在学界并无立足之地,严肃研究从未认同其观点。但面对网络热度高涨,学者不得不“下场”辟谣,甚至有“为学科正名”的无奈。 学界、舆论与官方态度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伪史论”在网络空间一度风生水起,但主流学界始终予以否定。无论是古希腊、古罗马的真实存在,还是人类文明的多源发展,都有大量考古、文献和跨学科研究支撑。而“伪史论”往往凭借逻辑跳跃、断章取义或纯粹想象,难以自圆其说。 面对网络“反智”风潮,不少学者和媒体人呼吁理性对待历史。例如,媒体评论指出:“真正的文化自信,应该建立在对基本历史事实的尊重与维护上,而不是对事实的无视和扭曲。” 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也直言,不能用“民族自信”的名义来推高虚假的历史叙述。 另一方面,中国官方始终未对“西方伪史论”予以认可。去年11月,中希两国共同举办世界古典学大会,习近平致信高度评价中国与希腊文明的共同贡献。同期,大量希腊文物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展出,无疑间接“打脸”了所谓“古希腊是伪造”的网络传言。 大众质疑与理性边界 不可否认,普通民众有质疑历史主流叙述的权利,各国学界亦不断反思自身历史。但当质疑演变为反智的“阴谋论”,乃至成为某些自媒体的流量密码时,其背后带来的社会风险值得警惕。部分自媒体借民族主义之名,将中国文化“神化”,甚至推向“绝对优越”的极端,这也正是本次平台整顿的重要原因之一。 结语:迷思终将被理性替代 这波“西方伪史论”集体封号,既是一次平台内容治理的反映,也折射出网络时代真假信息混杂、学术理性与大众情绪碰撞的现实。中国社会在开放中不断寻求文化认同,但历史的真实不应为情绪、流量让步。唯有尊重史实、拥抱多元,才能实现真正的文化自信与民族进步。
中国甘肃幼儿园招生竟成“投毒”?233名儿童铅中毒引发食安与“有毒教育”双重危机 | 全搜索时评
最近,甘肃天水市某民办幼儿园发生了骇人听闻的集体铅中毒事件——233名幼童因误食含有彩绘颜料的糕点,导致严重健康隐患。这一事件不仅引发舆论风暴,也让人深思:我们的食品安全和教育生态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三色糕点”背后的毒害 据多家媒体报道,事情发生在天水褐石培心幼儿园。最初有家长发现孩子频繁呕吐,医院检查后竟查出数十名孩子血铅超标。随后进一步检测显示,竟有高达233人中毒,且连部分老师也未能幸免。 令人咋舌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为了招生——幼儿园负责人和投资人为了吸引更多家长报名,竟让后厨网购本应禁止食用的彩绘颜料,加入糕点制作为“卖相”增色。这些颜料包装上明明标注“不可食用”,却被肆意添加进儿童餐食。 目前,涉事园长、投资人、厨师等8人已被警方刑拘,但家长和社会的愤怒远未平息。事件背后的利益驱动、管理失守,让人痛心。 商业驱动的“毒招”与逻辑悖论 事件曝出后,家长们最不能理解的一个问题是:如果只是为了让糕点更好看,为何不用普通食用色素?事实上,食用色素并不比工业颜料贵,甚至还更便宜。由此引发舆论质疑,这到底是无知导致,还是明知有害却选择冒险? 更离谱的是,有些家长跨省到西安重新检测,发现孩子的血铅含量远高于天水本地检测结果,由此又引发对当地数据真实性的质疑。家长甚至怀疑,有没有其他更深层的污染源,比如水源或周边工地环境? 20年未散的“铅毒阴影” 值得一提的是,天水市早在2006年就曾发生大规模儿童铅中毒事件,最后追查到一家冶炼厂。20年过去,类似的噩梦再次上演,让人怀疑当地的环境和管理隐患是否从未真正根除。 食安漏洞与“有毒教育”乱象 每一次重大食安事故都会引发制度反思。可惜的是,从2008年的三聚氰胺奶粉到2025年的这起“毒糕点”,各种监管、培训和抽检措施看似越来越严格,实际上却屡屡被商业逐利心态轻易击穿。此次事件尤为荒谬之处在于,“招生”成了“投毒”的动力,幼儿园竟以此为卖点不择手段,令人无比心寒。 归根结底,是谁在为这样的悲剧买单?无辜的孩子,成为制度漏洞和唯利是图的最大受害者。家长们愤怒、崩溃,社会各界也在质问:我们的食品安全、学前教育,究竟还有多少“隐患”没有被揭开? 结语 当前,官方已经承诺彻查整顿,表示会吸取教训、全面排查,但能否真正防微杜渐,还需时间检验。这起事件再次敲响警钟——保障孩子健康,不能只靠事后救火,更要有底线思维和严密监管。否则,“招生变投毒”这样的荒诞悲剧,还会不会重演?
如何不做“小镇做题家”:认清幻觉,重建路径
“小镇做题家”一词,近年来从自嘲走向批判,背后隐含着一个深刻的问题:为什么那些最努力、最自律、最听话的年轻人,却活成了最焦虑、最失落的样子? 在越来越多人的反思中,这个群体并不值得骄傲,甚至成为“失败精英”的代名词。他们的痛苦不源于“不够努力”,而是“只会努力”,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刷题这条单一的路径上,最终掉入“学历泡沫”与“阶层牢笼”的夹缝中。 这不是个体的问题,而是一个路径选择与教育幻觉的问题。那么,如何不做小镇做题家? 一、停止崇拜“努力=一切”的伪命题 小镇做题家最信的一句话是:“只要我够努力,就一定能逆袭。”这在高考阶段可能还勉强成立,但在社会中,这种线性逻辑早已失效。 努力当然重要,但前提是——努力用在正确的方向,而非盲目刷题、无意义竞争。 二、别把“高分低能”当成个人荣耀 很多小镇做题家以“我初中就能背完高考词汇书”为傲,鄙视“混社团”“谈恋爱”“画画写诗的人”,但真正进入社会后才发现: 如果你只会做题,只擅长标准答案,你不过是被体制制造出的标准化产品,毫无差异化竞争力。这不是骄傲,这是危险。 三、从小镇走出去,不等于从思维里走出来 有些小镇做题家虽然考上了名校,但内核从未变过——仍然用高考思维看世界,仍然固守“分数至上”的单一标准,对多元价值充满敌意,对“圈层壁垒”自我欺骗。 他们未能意识到: 真正的跃迁,不是从县城到城市,而是从“被安排”到“自我设计”。 如果你走出小镇,却仍用“被规划”的思维去过一生,那你依旧是原地踏步的人。 四、如何不做小镇做题家? 这并不是要否定努力学习本身,而是要警惕“只靠做题改变命运”的幻觉,应该主动建立新的路径: 结语:骄傲,是对真实成长的奖赏 小镇做题家最大的悲剧,是把一条临时救命的独木桥,当成终生航道。他们不值得骄傲,不是因为他们不辛苦,而是因为他们误判了战场。 真正值得骄傲的,不是你背了多少本书,而是你能否跳出系统,重建自我。 别再被标准答案困住,别再相信“刷题就能赢”,真正的竞争,刚刚开始。
小镇做题家,有什么好自豪的?
在中文互联网上,“小镇做题家”这一标签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无数普通年轻人的命运轨迹——他们出身基层,靠背题刷题,一路考上重点大学,最终却陷入大城市资源焦虑和阶层困境之中。于是,有人质疑:“小镇做题家,有什么好自豪的?”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讽刺,它折射出我们对努力、公平与价值的深层质疑。下面,我们不妨拆开来看。 一、“做题家”之“做题”,到底错在哪? 所谓“做题家”,是指那些擅长应试、通过刷题高分考入名校的年轻人。他们被认为缺乏批判性思维、人文素养、社会资源、情商和表达能力。可问题来了:在一个将高考作为主要跃迁通道的社会环境中,他们除了“做题”,还有什么别的路径可选? 不是他们选择了“做题”,而是社会设计让他们别无选择。他们用最少的资源打穿了最窄的通道,这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纪律性、自控力和毅力。这值得被嘲笑,还是值得被尊重? 二、小镇出身,就注定自卑? “小镇”意味着什么?资源落后、信息闭塞、眼界受限。但也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小镇做题家”培养出极强的韧性、独立思维和不服输的精神。 他们或许在酒桌文化、职场游戏、人情往来中落于下风,但他们身上那种“不靠关系、不拼出身,只靠自己”的底色,正是当代社会最稀缺的品质。 所以,小镇做题家可以不“自豪”,但绝不该自卑。 三、真正的问题是,“之后呢?” 许多小镇做题家,在进入大学甚至进入社会后,开始失落。他们发现: 于是,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我刷了十年题,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一个结构性陷阱:你通过应试制度进入上层,却发现那只是一个门槛,真正决定命运的,是你背后有没有社会资本、圈层资源和文化认同。 但这正是“小镇做题家”最值得警醒、也最值得成长的地方:不要只做题,更要破题,破认知的题,破时代的题。 四、他们能自豪的,不只是“会考试” 如果说“小镇做题家”真的有值得自豪的东西,那一定不是他们解出的函数、背过的英语单词,而是: 这是自豪,更是尊严。 结语:他们不是终点,而是提醒 小镇做题家不完美,甚至常被嘲笑为“书呆子”“没有生活感”“情商低”。但他们的存在,提醒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教育公平?什么才是社会流动? 他们的问题,不该被个体背锅,而应该引发整个系统对“成才模式单一”“资源结构不公”的反思。 所以,小镇做题家或许不需要自豪,但我们不该羞辱他们,更不该忽视他们。 因为,他们不是笑柄,而是镜子。
为什么新西兰会抛弃杰辛达·阿德恩?
2022年,时任新西兰总理的杰辛达·阿德恩在一间机场洗手间被陌生人接近。她在洗手时,一位中年女性靠得非常近,以至于阿德恩能感受到她脸颊传来的热度。对方冷冷地说:“我只是想说声谢谢。” 阿德恩在新书《不同的权力》中写道,对方带着“翻滚的、无法具体说明的愤怒”,说:“谢谢你毁了这个国家。” 而在新西兰以外,阿德恩被视为自由主义的典范。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期间,她因展现出人性与同理心而成为他的温和对照,广受欢迎。2017年,年仅37岁的她成为新西兰总理,不久宣布怀孕;2018年,她带着3个月大的女儿参加联合国大会。2019年基督城清真寺遭遇恐袭,她戴上头巾安慰遇难者家属,并推动禁售半自动武器。 但真正让“阿德恩的新西兰”成为世界瞩目对象的,是她在新冠疫情初期采取的“封锁清零”策略。2020年3月,她果断关闭国境,并施行全球最严格之一的封城措施。长达一年内,新西兰社区几乎零病例,死亡人数维持在两位数,孩子照常上学,人们照常看演唱会,不戴口罩,仿佛生活在一个“毒性民粹主义”未曾踏入的世外桃源。她在2020年连任时,成为百年来最受欢迎的新西兰领导人之一。 到2022年重新开放国门时,全国90%人口完成疫苗接种。一项研究称,新西兰的防疫政策让其死亡率比美国低80%,拯救了约2万人生命。奥巴马在她2023年初辞职时称赞:“她的国家因她非凡的领导而受益。” 然而,阿德恩离职不久,工党就在选举中遭遇“血洗”,保守派联盟上台。副总理温斯顿·彼得斯通过拉拢反疫苗群体上位,甚至将阿德恩政府比作纳粹德国。阿德恩则远赴美国定居,在本国几乎销声匿迹。 《不同的权力》并未试图解释为何民意翻转如此剧烈,而更像是她倡导“更温和、更仁慈政治”的宣言。近半篇幅描述她从政前的生活,包括她如何挣扎于摩门信仰与同性恋立场间的冲突,最终在二十多岁时选择离开教会。她在2008年被劝说参选议员,原以为自己过于敏感、不适合政治。 她成为党魁是在2017年选举前仅七周,被视为工党的“临时救火队”。她提出要以“持续的积极态度”治理国家,掀起“杰辛达狂热”,竞选途中经常被支持者拥抱,仿佛永远活在他人怀抱之中。 阿德恩执政期间的章节更多是按时间顺序回顾事件,并无太多内心剖析。她提到疫情期间一边担心国家、一边照顾女儿的双重压力,但对于决策过程并无深入分析。书中缺少对新西兰在“被封闭的两年里”所经历社会心理变化的解释。 她回忆,最初并未打算清零,而是采取“压平曲线”策略。但科学顾问带来一张模型图,显示即便压制病毒,新西兰的医疗体系(全国ICU床位不足300张)也无法应对超10万确诊的情况。她形容这张图“告诉我:不是巨大(疫情),就是近乎为零。” 于是,新西兰实施了“警戒等级”系统。3月23日宣布进入最高等级Level 4,48小时内完成封闭圈定,除了附近运动,几乎全面禁足,警察严格执法。她对全国500万人说:“只有我们每一个人都参与,这才可能成功。” 新西兰的地理隔绝与高度社会凝聚力,使封锁迅速生效。每天中午1点,三分之一人口收看她与卫生官员Bloomfield的发布会;晚上她穿着毛衣在床上直播回答网友提问,有人留言说“感觉像妈妈在给我盖好被子”。政府为无家可归者安排旅馆、发放工资补贴、提供居家学习设备,全国上下仿佛一支“抗疫军团”。 疫情初期的胜利使全国喜气洋洋,很多人认为这种全民协作精神也可用于解决住房危机与贫富差距。封城解封后,民众享受着无外国游客的宁静,也充满自豪。但这种心态很快变质。 因清零太成功,新西兰的疫苗供应较欧美滞后。2021年初,眼看欧美民众已接种疫苗、开始度假,新西兰普通人要等到7月才开始接种。更糟的是,医疗系统未能扩容,清零仍是唯一应对策略。 2021年8月,Delta变种来袭,全国再度封锁,奥克兰封了107天。这时,新西兰已与世界隔绝一年有余,无数人无法与亲人团聚、错过告别。清零从“奇迹”变成“桎梏”,世界已开放,而新西兰仿佛原地踏步。 虽然牛津大学数据显示2022–2023年新西兰限制程度在发达国家中属最轻(平均排名第三),经济恢复也快于其他国家,但这种“反而成了问题”:国民开始质疑“我们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 疫苗推广伴随着强制令。2021年底,政府对40%行业实施强制接种令,未接种者不得进入餐厅、理发店等室内场所,部分人因此失业。尽管有三分之二公众支持,但反对声日渐高涨。 期间社交媒体上阴谋论激增,有人扬言要给阿德恩和官员“审判”,并呼吁“纽伦堡2.0”。微软发现,2021年末新西兰的俄罗斯虚假信息传播率高于美国30%。 2022年2月,加拿大卡车司机抗议激发新西兰“车队占领”国会事件。她站在办公楼上看着抗议者架起帐篷、摆出绞刑架。有人举着她的照片加上希特勒胡须和“年度独裁者”字样,还有美国国旗、特朗普旗帜、纳粹符号。 营地人数最多达三千,政府尝试用Barry Manilow歌曲驱赶未果,最终警察清场,火光与冲突震惊全国。虽然参与者只是少数,但社会不满已是主流。 新西兰经济受通胀冲击严重,疫情支出和俄乌战争推高物价。反对党成功将生活成本危机与疫情政策挂钩,并借此批评封锁与补贴“毁掉经济”。新西兰优先党通过吸引疫苗怀疑者支持崛起。2023年1月,阿德恩支持率已从2020年高峰的76%跌至15%。 即使防疫令取消、国境重开,对她的仇恨也未消退。第二任期内,对阿德恩的死亡威胁增加三倍,已有八人因威胁她生命被起诉。据研究,她遭受了92%的针对政界女性的网络辱骂,其中频繁出现的词包括“子弹”“处决”“吊死”“Neve”(她女儿名字)等。但书中对此几乎只字未提。 她宣布辞职时称“油箱里没油了”,也认为工党在没有她的情况下会表现更好,希望新西兰能“更平静、更团结”。 […]
为什么医学4+4很可怕?看了这个视频就知道了 | 医学博士不会看病,开药全靠百度搜索,患者:我敢吃吗?
“医学博士不会看病,开药全靠百度。”一句患者的吐槽,揭开了中国部分医学教育改革的深层隐患——“4+4医学教育模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 什么是“4+4”? 所谓“4+4”模式,是指学生先完成4年非医学本科学习(通常为理工、生命科学等专业),再经过考试进入4年制的医学博士项目(MD)。这一制度借鉴自美国医学教育体系,旨在提升医生的综合素质与科学素养。 听起来合理,也“高大上”。但现实呢? ⚠️ 医学博士,却不敢给人看病 越来越多医院反馈:“这些‘4+4’出来的医学博士,连最基本的临床问诊都不会。”“实习第一天进诊室,连血压计都不会用。”“问开啥药,他在手机上搜了下‘知乎答案’。” 这并不是段子,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问题不是学历,而是缺失了完整的临床训练和从医心态。 💣 结构性问题:脱离临床,纸上谈医 传统“5+3”或“8年一贯制”医学教育,是从一开始就沉浸在系统解剖-生理病理-临床实践的完整医学链条之中。而“4+4”的学生,往往在本科阶段并未接触医学,入学年龄更大,甚至将其视作“转行高薪+体面”的跳板。 这就导致: 换句话说:他们读的是医学的“论文版”,却做着攸关生命的工作。 🩺 “当医生不是穿白大褂,而是握住脉搏” 我们该反问:一个从未穿过值班服、没在凌晨病房中听过病人哀号、没被主治怒吼过心电图读错的“博士医生”,他真的能承担“治病救人”这四个字吗? 医学,不是考试技术,不是职场拼图,而是一种责任与信仰。 当“学历高”成为遮盖能力缺失的遮羞布,当医生的“操作性”被“学术性”所牺牲,患者买单的就是风险与误诊。 👨⚕️ 请不要因为光鲜而选择学医 医生不等于稳定、不等于收入高、不等于社会地位。 医生,是凌晨三点从床上跳起来抢救病人的人;医生,是春节都守在重症室的人;医生,是看着病人离去,还要强装镇定安慰家属的人。 如果你不是真的热爱医学,请不要报考医学专业。 […]
不明白播客:翻墙的中学生和公务员在控诉什么?
今年2月开始,李老师通过X账号“李老师不是李老师”发起了611Study.ICU和牛马.ICU两个项目,前者关注中小学生的“超时学习”问题,后者关注劳动者的“超时工作”问题,这两个项目到5月初收到了超过9000份投稿,其中包括来自四千多所学校的学生投稿,与打工人关于内卷最直接的抗议和倾诉。 为什么会发起这两个项目?有哪些投稿让李老师印象深刻,它们反映了怎样的现实? 编后语:有很多对中国教育不是很清楚的朋友,其实早在二十年前,中国的中小学已经差不多是从早上6点上早自习,然后晚上11点休息了。这并不是个例。除非你有能力把小孩送到国际学校,不然可能每天学习的时长和这个差不多。 早上起床,然后去学校早自习,然后吃早饭,然后早读,上午上课,中午吃午饭,然后午休,然后下午上课,然后晚饭,晚自习,回去休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还有很多学校是月休的,每个月只放一两天假。这个教育制度其实对于学生心理的摧残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