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全搜索新闻直播间,奥克兰报道,一个迅速增长的移民诈骗针对那些花大钱来新西兰工作的海外工人,结果一到达目的地就失业了。史蒂夫·基尔加隆正在调查此事。 “有时候,” 刘*说道, “我们觉得跳进大海会更好。” 他因为一种新的移民诈骗而身无分文、挨饿,这可能影响数百名新移民,移民新西兰部门的高级官员承认该问题是”我清单上的头号问题”。 海外工人支付巨额费用获取经认证的工作签证,他们来到新西兰期望得到高于最低工资标准的薪水,但结果却发现没有适合他们的工作,让他们一贫如洗,在家里背负巨额债务,而像刘这样的情况更接近自杀。 移民新西兰部门承认,境外的“不良分子”非法售卖工作几乎是不可触及的,但他们已经在调查37家使用认证计划引进海外劳工的雇主,如果发现他们串通,可能会面临刑事指控。新西兰媒体在五月份首次曝光了这种骗局,但移民工人的维权人士表示这种情况迅速增长,移民剥削现象达到了史上最严重的程度。 就业维权倡导者梅·蒙克尔在一个WhatsApp群组里有45名中国移民,他们都受到了同一骗局的影响,他们申请了巨额贷款来“购买”签证。 其中一人说:“我们这里很多人都被欺骗了。” “我们都是压迫和剥削的受害者。” 他们来自印度、尼泊尔、南美,特别是中国。他们在酒店业、美容行业、农业和建筑业工作,但移民新西兰部门的总经理理查德·欧文表示:“他们都遵循相同的作法”:他们被骗支付了从14,000纽币到30,000纽币不等的费用(产生了巨额贷款),由一个未受监管、未获得许可的海外中介代理办理工作签证,而这类签证的费用本应不超过2,000纽币。 这个中介代理为他们找到了工作,通常没有面试,提供了一些住宿,他们来到新西兰后发现没有工作,或者薪水不如承诺的好,或者在几周内被解雇,往往是由于他们合同中的90天试用期条款(以英文书写)。 他们感到被困住,因为如果他们没有筹集到偿还贷款的资金,就无法返回家乡,而找到新工作可能很困难。 欧文说:“我们理解这些人已经借了大量的钱,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被最初借给他们钱的人绑架了。” 他表示,在新冠疫情关闭我们的边境之前,存在类似的诈骗活动,“但规模更大,来自多个国家,所以我们非常认真对待……我们希望以坚定的态度解决这个问题。” 移民工人协会主席阿努·卡洛蒂(Anu Kaloti)见证了不同签证制度下连续出现的移民剥削问题,并认为目前的情况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她知道一群来自不同南美国家的40名工人向劳工检查局提出了投诉。 当然,评估问题的规模是很困难的,但一名受剥削的中国工人确信这种情况很普遍。姜*说:“我认为有200甚至1000人处于类似的境地。很多中国人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但他们无法向法院上诉,因为他们没有钱,不会说英语,而且认为这里的法院和中国一样。” 姜为他的签证支付给代理商2万纽元,并被聘为助理水管工(尽管他以前是一名现场经理和电工),但在两个月内被解雇,雇主称这是因为经济下滑。他说他的代理生气了,要求雇主改口称他不称职,并拒绝退还付款。他说中国大使馆无法提供帮助。 他与蒙克尔进行了交谈,蒙克尔在4月份向就业关系局(Employment Relations Authority)提交了八起类似案件,其中包括鲍国的案例,鲍国一度身无分文、挨饿,但在Stuff新闻网读者亚伦·戴维森(Aaron Davidson)报导他的案件后获得了一份工作。 蒙克尔随后前往预定已久的中国度假。在她离开期间,大约另有50名工人接近她,并且她为他们组建了一个WhatsApp群组,以分享彼此的经历。 鲍国在群组中发帖鼓励其他人说出来,说:“我们都是压迫和剥削的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