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全搜索综合消息报道,新型冠状病毒在中国的快速传播,在媒体的持续放大和监视之下,在国外形成了恐慌,特别是受教育程度比较低,或者科学素养比较低的民众。而这个恐慌也造成了负面的影响,特别是对于华人群体而言,引发了一些了种族主义的恐慌。 全球的政府都开始尽全力的阻止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这种病毒于去年12月份起源于中国武汉市,至今已经造成了800多人死亡,在全球有37,000名确诊病例,而大多数都是在中国。 新西兰政府已经对往来中国大陆的航班发布了暂时禁令,并与上周从武汉撤侨。经过新西兰国内并没有确诊病例,但是对于病毒的恐惧却冲破天际。 在航班禁令之前,奥克兰的一些出租车司机不愿在国际机场附近载客,因为害怕感染病毒。在坎特伯雷地区的一些小学,学生的家长收到“你们亚洲人是病毒传播者”的邮件。一个新西兰的出生在奥克兰的华裔医生,从未去过中国,但是被骂“回中国去,不然我们都会死掉。” “……回到你来的地方去。”这句话对于大家来说是不是很熟悉? 这种和新型冠状病毒有关的种族主义的言论在全球都要发生。在一些亚洲国家(比如说韩国,日本),种族主义的言论直接指向中国人。而在亚洲人群体种类多的国家(比如澳大利亚,加拿大),这种言论有时候是针对中国人的,有时候是针对亚洲人群体的。 新西兰,作为一个亚洲移民比较多元的国家,是在少数族裔的类别中,大家享受多元的饮食,文化节,以及外来的经济收入。但是新西兰对于亚洲人的欢迎也时有伴着种族主义的偏见的声音。 理解种族主义是什么 种族主义不简单的是我们在上面提到的那些具有直接的冒犯的言论。是的,这些是种族主义最好的例子,但是种族主义的体现还有更大的范围。所以,我们必须仔细的思考种族主义,它们功能是什么,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和进化的。 首先我们下个定义,种族主义表现为社会的一个主导的群体给非主导的群体贴上一个劣势的实体和文化的标签。在此之上,种族主义也反映了历史上社会资本的不平等。在新西兰的社会环境下,对待华人移民群体的方式,反映了这些标准——他们是少数族裔,在历史上被那些掌权者定义为弱等群体,但是这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而且是针对突发事件的。 新西兰历史问题中有关华裔移民群体并不是秘密。在19世纪中期,中国淘金劳工被定位为高级版的工作。但是当金矿资源逐步紧缺,以及反华情绪增长,华裔劳工的价值在法律上被进一步的定义和物化,这也体现在了船的载物量(最初是10吨载物量允许一名中国劳工,到1896年变为每200吨载物量允许一名中国劳工上船)。 近现代的语境下 新西兰的现在的社会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有多少本地的中国人(或者说亚洲人)也因为攀升的房价而困扰,也玩橄榄球,板球,篮网球长大,可以说流利和英语甚至毛利语,但是对于这种进阶的边界排外标签而困扰?“是你们推高了房价。” “这些亚洲人开车技术都不好。” “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英语?”,最常见的就是“说实话,你是从哪儿来?” 现在又一个新的标签出现了。 你如果觉得这是在夸大其词,觉得这是一个身份认同的政治戏码。想一想为何没有针对那个在基督城杀害了51个无辜平民的白人产生恐惧的标签,或者是那个在澳大利亚生活的杀害了一个年轻英国女孩的新西兰白人产生恐惧的标签?澳大利亚人有没有针对白人男性产生恐惧的标签?没有,他们也不会这样觉得,但是这种双重标准就此产生了。 不可否认,新型冠状病毒是一个严重的事实。这需要认真对待。但是,和病毒相联系的种族主义是一个旧瓶装新酒的故事。亚洲人,特别是中国人在持续的被贴上接受危机的标签。这也是种族主义为何能够运作。这种传染不是指病毒通过生物学的传播;也是指种族主义如何不公平的将这种传染贴上了亚洲人整体的标签,让种族主义自身变成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传播源。 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全球反华/亚洲情绪 在韩国,日本,和越南,有些餐厅表示拒接中国旅客。印尼人在一个旅馆门口抗议,呼吁中国游客离开。法国和澳洲的纸媒因为种族主义标题而被批评。在欧洲,美国,亚洲以及太平洋岛国的中国人以及亚洲人报告有种族主义的言论发生。 韩国 韩国网站最近有很多评论要求政府禁止中国旅客入境,甚至有批评中国人饮食习惯和卫生的言论。在一个中国游客很喜欢的首尔很火的海鲜餐厅,竟然贴出“中国人不许入内”的标志,在网上热批后,被撤下。 有大约60万的韩国人在网上请愿青瓦台对中国游客进行暂时的禁止入境。一些保守派法律制定者竟然空开支持这些。韩国发行最大的报纸《中央日报》发社论说:“传染疾病是一个科学问题,不是能够通过这种情绪蔓延而能够解决的。” 美国 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发现确诊病例的消息传出后,邓阿睿(英译)是一名华裔美国人学生,在校园的一张桌子做下来,而临近的其他五位学生都不是亚洲人。他们就开始默默私语,赶紧收拾起东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