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大选推迟两周,各党派竞选钱袋子吃紧了

新西兰全搜索综合消息报道,新西兰总理杰辛达·阿德恩宣布,为应对新冠肺炎的再起,新西兰2020的大选将推出一个月,在10月17日举行。 这是在奥克兰爆发社区传播之后,以及各党派包括新西兰优先党,国家党,以及新西兰行动党都提议推出大选之后做出的决定。但这个决定让各党派开始募集更多竞选资金,来打赢竞选延长赛。各党派需要争取到更多的资金去支撑这多出来的四周竞选活动时间。 虽然新西兰不要求各个党派公开财务状况,但是已经有党派开始要求支持者捐赠更多的钱,以用来支付新的竞选期间的员工和广告费用。 国家党竞选主席格里·布朗尼在周一晚上给支持者发了一封邮件,号召他们帮助“多出来的四周的目标广告,电话营销,邮件宣传,传单,以及宣传板。” 绿党也在周二给支持者发了一封邮件“我们的花销在增加——我们还有四周的广告费以及竞选工作人员的工资要付。” 绿党的副主席詹姆斯·肖表示,竞选活动经费可能会吃紧,但是他相信绿党能够筹集到足够的的钱支撑下来。 工党的发言人说增加一个月时间肯定会成为一个开销负担,急需更多小型的募款活动,但是全党有信心能够达到自己的目标。 新西兰行动党党主席大卫·西摩说他们有信心全党有足够的资金听过竞选活动,因为募捐到的款项在上升。 新西兰国家党拒绝评论。 前工党参与2017年大选的奈尔·琼斯,现在在政府部门做公共关系,他说仅仅是雇佣人员做多出来的四周的工作,重新订下之前多元的竞选广告投放点,以及更多的竞选旅行和住宿,都会花费很多的资金。 “如果你想预定先驱报的头版或者预定显眼位置的公告牌,你需要很早去预定,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可能需要花费更多去改时间。” “很多的竞选广告效果其实打水漂了,因为它们都是为了9月19日这个日期设计的。” 琼斯说在大选日临近的时候,竞选开销都会攀升,但是竞选募捐的金额也会增加,但是很难能够知道具体花费的金额是多少。 “国家党肯定没有这个担心。他们从来都不缺钱——我知道他们在这方面有很多的储备,而且很多有钱人都非常愿意给他们开支票。而工党则是依靠小型的募捐活动。” 琼斯说很多党派可能需要重新安排募捐活动,但是奥克兰的3级封城状态,可能会让这些活动取消。 大一点的党派在新西兰的竞选活动中可能会花费几百万。

关注气候变迁:奥克兰的缺水问题

新西兰全搜索综合资讯报道,尽管遭遇了史上最严重的干旱,奥克兰市节约用水的规则,在10天里发生了458次违反规定的案例。 周一的降雨,让储水水库的水位上升到了42.9%,但是这依然比常规的水位少了30%。 居民洗车,导致水漫车道是违反规定的多数案例,水务局表示,如果这种状况持续的话,他们将更加加强用水限制。 违法用水规定的人,将可能面临最高达2万新元的罚款。奥克兰全市在上周日的用水量有所下降,达到了388万立方米,到了周一,却上升到了412万立方米。 新西兰国家水文和气象研究所(NIWA)科学家克里斯·卜南铎说最近奥克兰的降雨只是杯水车薪。 2020年,奥克兰的降雨量只是平常年份的40%,水务局寄希望于加大对于怀卡托河的取水量,现在占到了全市用水量的30%,来弥补用水的短缺。 汉密尔顿市议会正在考虑是否要将自身的怀卡托河用水许可转给奥克兰市用以救急。水务局预计在8月份将增加每天25万立方米水源的取水量,但是这只是相当于每天用水量400的6%。 室内用水并没有严格的限制,但是水务局敦促民众节约用水,包括把淋浴时间控制在4分钟,只在洗衣机满仓的时候开启。 当水库储水水位下降到40%的时候,用水限制将会上升到2级,这意味着体育场草坪停止浇水。更加严厉的用水限制3级,可能是有几个月之遥的最坏状况,但是这个将对商业和服务业用水造成打击。 水务局总裁雷文·格兰姆说:“用水限制3级将会对经济造成严重影响,我们一点都不希望走到用水限制3级的地步。” 这可能会让用水大户的商业,每周只能运营四天。 水务局的100家大的客户已经将用水降低了30%,水务局表示。奥克兰有史以来最干旱的时间是在今年二月,在连续47天只下了不到1毫米的降雨量。 ※新西兰全搜索©️版权所有 敬请关注新西兰全搜索New Zealand Review 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的公众号。从这里读懂新西兰!️

中国进博会看新西兰品牌故事:皮克老爹和他的花生酱王国

新西兰全搜索综合新西兰国家广播消息,11月5日至10日在上海举行的中国进口博览会,90家新西兰企业集体亮相。 在207平方米的新西兰国家馆展区内,将新西兰优质的品牌展现给中国市场。这其中包括了尼尔森的一家企业皮克老爹花生酱(Pic’s Peanut Butter)。 本期新西兰品牌故事聚焦皮克老爹和他的花生酱王国。在中国,很少有人知道花生酱也是新西兰的一项特产。 十年前,热爱花生酱的皮克·皮克特(Pic Picot)发现新西兰超市贩售的花生酱含糖量过高。他开始在自家的车库制作健康的天然花生酱。十年后,他的产品皮克老爹花生酱每天在全球销售2万罐。 皮克老爹从尼尔森的农夫市场起家,到现在的百万产值的工厂,他的故事是新西兰品牌成功的代表。 30年前,皮克第一次预想到糖可能会毁掉他最喜欢的面包涂酱。 “我当时看到一款名叫‘健康风味’的美国花生酱,主打低糖。我就想新西兰还没有哪一种花生酱加过糖。但是这种美国流行的产品肯定会出现在新西兰。我的想法被证明是正确的。” 多年后,当他从超市买回一罐花生酱,但是没有留意标签上的成分标识的时候,他发现这罐花生酱太甜了,几乎就是糖罐子。 “于是我就拨打了超市的0800服务电话,就跟他们抱怨了这个产品,他们说他们做的市场调查显示大家都喜欢那个偏甜的口味。我不喜欢,于是就开始自己制作花生酱起来。” 皮克的父亲曾经任职于新西兰超市前进公司(Progressive Enterprises, 现为新西兰沃尔沃思公司,沃尔沃思是新西兰超市Countdown的母公司)。皮克说他小时候一直认为零售业是这个世界上最单调无聊的行业。 在大学一年级度过一年之后,皮克开始靠自己制作和贩售皮具为生,其中包括手提包,皮拖鞋和皮带。此后,他还进入了家具和礼品行业。 “我开着车,在全国贩卖一些紧急保险箱,塑料瓶装的肥料,和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 “然后我就厌倦了这种生活,因为这看起来一点也没意思。我开始造船,因为尼尔森是一个港口。接着我开餐厅。然后我又开始租船的服务。之后,我才开始进入食品领域。” 皮克老爹很喜欢帆船运动,但是他的视力由于眼睛黄斑部退化,现在几近失明。 “我当时55岁了,觉得自己有足够的钱可以退休了。” 他那个时候在尼尔森农夫市场,每周贩售花生酱,可以收入到几百块钱。 有一段时间,他都很保守的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因为他不想为管理“收据,员工,和叉车”等所烦恼。直到后来,当地的一家超市跟他订购了96罐花生酱。 那一年,他就赚够了可以供他退休的资金。 皮克老爹惊奇的发现他的花生酱的销售一直在上升。 “三四年之前,我觉得我们不可能在新西兰市场卖出更多的花生酱。我们花了三四年的时间超越了本土市场所有的大品牌。我简直不能相信,当我们的销量超越了食品巨头ETA。” […]